“楼越,待会儿要不要一起去吃夜宵?我请你。”是宋与溪。
“不了,我有事。”楼越拒绝。
“怎么每次都有事啊?约你可真难。”
“对,下次别约我。”
宋与溪一哽。
数日来屡屡受挫,至今没有一点进度,让他心底一股无名火直往上窜,很快就烧坏了智。
妈的,不装了,摊牌了。
“你真不懂我的意思?”宋与溪停下脚步沉声问。
楼越却自顾自地往前走,完全没有要跟着停下来听别人说话的礼仪存在。
“什么?”
他随意敷衍着,一心只想赶紧回去找闻叙。
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的闻叙,此刻就在柱子后面,距离他仅仅几步之遥。
因为听出了宋与溪话里的苗头,闻叙又默默蹲了回去,没让他们看见。
这时候出去,就有点尴尬了。
被撂在原地的宋与溪气得眼睛都瞪大了。
奈何楼越连个头也不回,啥都看不着,宋与溪只得咬着牙又跟了上去。
“我说——你应该也是吧。”
“什么?”
楼越还是这两个字,头也不抬地掏出钥匙开门。
宋与溪忍无可忍地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臂。
“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不能,有话就快说。”
楼越轻而易举地甩开了宋与溪的手,继续开门。
“要不你下次说,我今晚没空。”
他还要去给阿叙买衣服呢,哪有时间在这听别人磨磨蹭蹭地说话。
宋与溪:“你也是gay吧。”
楼越:“什么——gay!?”
他“啪”一下把门打开,冷着脸看了眼宋与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