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消息,楼越停下要找关康的举动,沉吟少许,心想干脆就她吧。

正好也有事找她。

楼越:【问你个事。】

李书文:【您请问。】

楼越:【要怎么知道朋友生气的原因,在他不想说的情况下。】

李书文:【他不想说,我建议您还是尊重他的意愿。】

楼越:【可我不知道原因,要怎么让他消气?】

李书文:【冒昧问一句哈,您这个生气的朋友,是闻叙吗?】

楼越觉得这没什么不能说的,承认了。

【对。】

李书文立即打起了精神。

【不同人的处方式也不一样,既然是你和闻叙,你俩的关系那么好,就不用那么见外了,对吧?】

楼越:【当然。】

短短两个字,让李书文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打字的手都快到几乎要出现残影。

【那事情就简单了。】

【你找他喝点小酒,人一醉不都会说心里话嘛。】

【不过我是基于你和闻叙的关系好才这么建议的哈,换成其他人的话,不建议参考这种方法。】

楼越一愣,陷入了沉思。

喝酒么

这么说起来,他确实还没有和阿叙喝过酒。

喝醉的阿叙会是什么样子的?

会问什么就说什么吗?

那也太乖了。

那样的话如果做些过分的事

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再次组成一幕幕情景,楼越干咽了口唾沫,在渐凉的晚风中,竟然感觉越来越热

咳咳,他乱想什么呢。

怎么能对阿叙做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