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就是口渴。”
“嗯,那待会儿记得多喝水。”
闻叙半阖上眼,昏昏欲睡。
药效发挥了作用,让最初难忍的疼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舒适感,很快便把他飞走的瞌睡虫又招了回来。
若是以前,发现他这时候要睡着,楼越一定会叫醒他,让他吃完晚饭再睡。
但现在——
楼越就差屏住呼吸,连手上的力道都越来越轻,拼命降低存在感,只想让闻叙尽快入睡。
忐忑地竖起耳朵等了半晌,确定前面的呼吸声趋向平稳,楼越就跟触电了似的,飞快把手从闻叙腰上收了回来!
连把衣服好都不敢,他抓过一旁的被子,囫囵展开将闻叙盖住。
被子的重量让闻叙惊醒了一瞬,他挣扎着睁开眼睛,迷蒙道:
“楼越?”
楼越曲着腿,弓着背,保持着怪异的姿势,极其不自然地看向闻叙。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脖子转动时发出的骨头声响。
“怎、怎么了?”
“”
良久也没人应答。
闻叙又睡过去了。
意识到这一点,楼越紧绷到极限的肩背总算稍微松懈了一些。
他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来,也顾不得自己说过要贴身照顾好兄弟的豪言壮志了,脚步慌乱,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大事不妙。
坐在新开的房间的沙发上,楼越神色严峻地盯着自己两腿中间的位置,瞳孔地震。
为什么。
(不给写)
这很正常。
这一点也不正常!!!
楼越终究还是没法故技重施,用憋太久的借口糊弄过去。
他爸妈也没告诉他他还有发情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