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对面的闻叙。

白面敷粉,直蔓延到眼尾,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时多了一抹艳色,翩跹如蝶翼的长睫半阖,稍一颤,就将楼越的心神刮回了那个夜晚。

(不给写,拉灯)

再想到自己说的话,却没了初始的毫无杂念。

他的思绪失控地向欲望一端靠拢,不断编造出一幕幕靡丽的画面。

而画面中心的主人公,无一例外都是——

“噌”一下,楼越倏地站了起来。

这忽然且过大的动作,让闻叙都惊了一下,一脸迷茫地看向他。

“怎么了?”

这一看,闻叙才发觉,楼越的脸竟然红了!

还很夸张地红到了脖子根,才让他一眼就看了出来。

“你”

闻叙刚想说什么,一接触到楼越的眼神,又说不出来了。

这人明明顶着张大红脸,偏眼神还直勾勾地盯着他,就像饿着肚子的野犬似的,看到香喷喷的肉就移不开眼了。

作为被垂涎的肉,闻叙平复下来的心跳不由得再次加快加重。

他直视着楼越的眼睛,剖析其中的含义,身体因为自己的猜想开始发热。

“你看什么?”

终于,闻叙还是从颤抖的声带中挤出了声音。

太过紧张,他的话里打着飘,一出口就没了方向,轻的散落在空中。

但仍是被始终看着他的楼越成功抓了回来。

(这也不给写)

‘我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