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乍一听,闻叙也没懂楼越的意思,看他过来,第一反应就是担心他的手。

“你怎么过来了?小心手别被碰到。”

楼越宣布自己的自愈,“我真没事了,就撞了一下没那么严重,你要不放心,就再给我吹吹。”

说着他还主动把手举起来,挺期待地看向闻叙。

但刚刚帮他吹,是在无人关注的角落,这会儿大家都在旁边,做什么都有人能看到,闻叙哪里好意思。

“没事了还吹什么。”

闻叙无情地按下楼越的手,回到正题。

“你刚刚说什么橡皮擦?怎么了吗?”

说起这个,楼越就没那么大兴趣了,神色恹恹地把橡皮擦递给闻叙。

“我在桌上找到的,会被放在这里,想来能用得上。”

“用得上?”

闻叙重复了一遍,想到什么,看着试卷上的符号。

“这是铅笔画的?”

楼越:“不然放个橡皮擦干嘛。”

闻叙:“”

有道。

他试着拿橡皮擦去擦手中试卷的符号,可擦了半天也没擦掉。

“”

楼越直接换一张试卷给他,“擦这张。”

闻叙又接着擦这张试卷,还是没擦掉。

第52章 有没有兄弟情

闻叙的眼神不自觉地和楼越对上,欲言又止。

楼越也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