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潜移默化之下,他自己也已经认同了楼越的那套说法,大多时候都和楼越待在一块。
二人同进同出,时日长了,闻叙身边的位置基本就只留给了楼越。
所以像现在这种情况,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过了。
不过闻叙还记得,之前遇到这种状况,一般他这么说了,楼越就能被安抚到,会放下警惕恢复原样。
本以为这次也是如此,然而等闻叙说完,却发现楼越的情绪依然没有好转。
他面上难掩焦躁,眼底写满了对某种事物的忧虑。
闻叙看不懂,也实在猜不出,究竟是什么让楼越如此烦扰。
“刚刚发生什么了?”闻叙问。
他记得,楼越方才和邱永年站在一起,难道是两个人闹不愉快了?
这么想着,他朝邱永年那边望去。
见闻叙看过来,邱永年摊了摊手,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脸上表情却兴味盎然,颇有些幸灾乐祸。
闻叙:“”
这又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他居然一个也没看懂。
“阿叙。”
听到楼越叫他,闻叙收回视线重新看着楼越,表示自己听着。
“你”楼越神情肃穆,如临大敌,“你想谈恋爱了吗?”
完全意料之外的话语,让闻叙面色空白了一瞬。
他捋了捋思路,也想不通话题是怎么跑到这上面的。
“怎么忽然问这个?”他不解道。
“我”
楼越刚想说什么,就被另外一边传来的欢呼声给打断。
“开了开了!”
“我靠,真不容易啊!我们这运气也太衰了吧,差不多全试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