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邱永年视而不见,继续在他的雷区边缘疯狂蹦迪。

“刚好啊,闻叙这会儿找到对象,也能彻底断绝被聂知远骚扰的可能,我听说聂知远不会对直男下手的,虽然不知道他怎么认定闻叙不是直男的,但只要闻叙有女朋友了,他就该明白是他误会了,会换一个目标,那闻叙就不用再为此困扰了。”

“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邱永年最后总结道。

楼越:“”

好个屁。

他嗤之以鼻,“有我在,我不会让阿叙被骚扰的。”

哪里还需要别的女人来,有他就够了。

邱永年一副过来人的口吻,传授经验。

“这怎么能一样呢?你只是闻叙的朋友,就算是最好的朋友,那跟女朋友也没法比啊!人家小两口是要一起过日子的,不出意外还要过一辈子。”

“他们在一个户口本上,是彼此自己选择的家人,晚上睡一个被窝,死了以后还会埋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哪是朋友能比的。”

“再说了,等闻叙有对象了,肯定要陪对象的,到时候留给朋友的时间就少了,你以为你还能像现在这样,每天跟他腻在一起啊?这不是耽误人家培养感情嘛。”

随着邱永年的话,楼越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相应的场景。

闻叙身边多了个看不清长相的女人,他和她手牵着手,情意绵绵地对视,然后互相拥抱,甚至亲吻

从此以后,闻叙每天都要陪着这个女人,再分不出时间和楼越一起。

楼越只能在一边看着,看他们的感情日渐深厚,直至走进婚姻的殿堂,有了一个小家,连晚上睡觉也不会再分开。

而楼越呢,会在婚礼上充当闻叙的伴郎,为兄弟献上真诚的祝福,这便是他最后的高光。

往后余生,他在闻叙的世界就此沦为一个不甚重要的边角料,一年到头也许只会见上寥寥数面。

因为闻叙有更重要的老婆孩子要陪伴要照顾。

一想到这样的未来,楼越感觉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