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捏了捏手指,还是躲开了他。
楼越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黯淡下来,没了以往的锐气张扬。
他默默收回手,垂头丧气地走向下一个房间,一向高大挺拔的背影竟也佝偻着,一副伤透了心的样子。
闻叙:“”
糟糕,这次是良心在痛。
只是一个颓废萎靡的背影,就再次动摇了闻叙坚定的信念,险些脱口而出反悔的话。
幸而这次邱永年在他身边,一发现这个苗头,就立马抓住了他的手臂,打断了他想要说得话。
“好不容易提出来了,你可别前功尽弃啊。”邱永年低声提醒。
闻叙这才恍然回神,狠下心点了点头。
前边慢吞吞走着的楼越还在期待闻叙叫住他。
毕竟以往很多次都是这样。
他很清楚闻叙的心有多软,每每见着他如此,总会妥协,最后全依着他的意思来。
可这次楼越又一次失望了。
他装模作样了半天,人都快走到下一个房间了,依然没有听到闻叙喊他。
“”
楼越愣愣地回头,就看到闻叙隔了一段距离,静静地跟在他后面。
和他对上视线,还眉眼弯弯地笑了笑,好似全然没有发现楼越的情绪一般。
楼越:“”
是他演技退步了?
没有吧!
那阿叙怎么没反应?
还是聂知远的威力就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