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早就看不惯楼越仗着好兄弟的身份对闻叙做那些惹人误会的举动了。
要两人都是直男便罢了,偏偏其中一个弯了,另一个还用之前的态度对待对方的话,就不礼貌了。
不娶何撩!
即使楼越并不知情,邱永年还是很难不迁怒他。
你一个恐同的死直男对一个同性那么亲密做什么!
“看来你也觉得我说得有道,那希望你能做到,这都是为了闻叙好。”邱永年趁机下定论。
楼越不想答应,可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只得看向闻叙,眼含希冀道:
“阿叙,你觉得呢?”
他觉得阿叙也不会想和他保持距离的。
只要不违反阿叙的意愿,那他们还是能跟之前一样相处啊。
然而楼越想得挺好,却注定不能如愿。
如果是今天之前的闻叙,或许还会顾及楼越的心情,面临当下的抉择,多少要踌躇半晌,结果还犹未可知。
但现在的闻叙,才被楼越的恐同言论暴击了一通,心内何等煎熬,又苦又涩的滋味令他的智彻底占据上风。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下定决心,闻叙抬头,迎着楼越的目光,眼底神色晦涩难辨,最终又重归平静。
他嘴角动了动,笑意浅淡,语气一如既往的柔和,说出的话听在楼越耳朵里,却是那么的冷酷无情。
“就按永年说得来吧。”
楼越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阿叙你说什么?”
闻叙终究做不到继续看着楼越的眼睛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