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永年:“”

他们的手虽然还搭在床垫上面,也下意识在用力,可莫名有种松手也没问题的强烈即视感。

姗姗来迟的聂知远也在门口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有些后怕。

他估计还没这床垫重呢

这岂不是说明,论上楼越说不定能把他举起来抡出去?

聂知远不由得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冲动。

但心底又暗自忿忿,怎么他遇上的是楼越这种变态大力怪呢?

有了力举床垫的震慑,聂知远一时待在门口没敢靠近。

大家也就没注意到他,一心关注着床垫底下。

“好像,没东西啊?”

床垫底下就是一块完整的木板,一眼看过去有没有其他物件儿一目了然。

方以锐不死心地撒开手,凑到木板前仔细摸索。

“不可能啊该不会是有什么暗格机关之类的吧”

然而他摸了老半天,也没摸出个所以然来。

这期间楼越一直举着床板。

时间长了,哪怕楼越和闻叙还没说什么,顾归先看不下去了,把方以锐给揪回来。

“行了你,没有就是没有,你打算摸多久啊?你不累别人还累呢!”

方以锐尴尬地红了脸,都不好意思看向妹子了。

顾归:“得了,去找别的线索吧,别一根筋戳在这。”

楼越终于能放手了。

床垫落在床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甩了甩手。

闻叙走到他身边,给他捏了捏胳膊,低声问:“还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