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自己的行为卑劣,借着朋友的身份当挡箭牌,满足自己不能见光的欲念,多龌龊啊。
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可还是禁不住沉沦。
舍不得楼越对他的好。
“看什么那么入迷呢?叫你都听不见。”
话语声贴在闻叙耳畔响起,湿热的吐息让他敏感地往后缩了缩,反倒撞进了罪魁祸首的怀里。
“哟,投怀送抱呢?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楼越笑着从后圈住闻叙的腰,“来,趁热吃。”
刚出炉的烤串被递到闻叙嘴前。
闻叙想要接过来自己吃,楼越却不放手。
“上面都是油,别弄脏你手了,快吃。”
“没事,脏了找地方洗洗就好,我自己拿,你吃你的。”
闻叙仍要去拿烤串,但被楼越另一只手给镇压下来。
“怎么滴,现在我喂你都不行了?嫌弃我?又又,我们处了还不到七年,七年之痒就先来了?”
第20章 虚惊一场
“七年之痒是这么用的吗,你的语文老师要哭了。”
闻叙两只手都给楼越束缚住挣脱不得,只能打打嘴炮。
“让他哭吧,不影响你吃。”
楼越不给闻叙插科打诨的机会,坚持要喂他吃烤串。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略显暧昧的姿势僵持不下,逐渐吸引来附近不少人的关注。
楼越的身高在人群中本来便脱颖而出,遑论二者的外形气质都出类拔萃,哪怕什么都不做,就静静地站在那也很容易吸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