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骨肉匀亭的腿此刻他触手可及。
视线下移,落在那伶仃的脚踝上,楼越目光愈发幽深。
太瘦了他一手就能圈住。
仿佛为了验证自己所言非虚,楼越缓缓伸手,慢慢靠近。
可他的指尖刚传来温软的触感,手下人就好似被惊醒,双腿微动,转瞬便和他拉开了距离。
“楼越?”
闻叙睡眼朦胧,思绪还有些迟钝。
他迷茫地往房间内看了一圈,后知后觉道:“结束了吗?”
楼越:“嗯。”
他默默地收回手。
闻叙只当楼越是来叫醒他的,抱歉地笑笑:“那我们走吧。”
他起身低头穿鞋,没注意楼越脸上浮现的懊恼。
回到酒店,闻叙发现楼越的情绪有些低落。
他问他,他却摇头说没事。
闻叙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今天的行程,也没能找到楼越心情转变的节点。
印象中楼越一直挺高兴的,这要是装的闻叙不可能发现不了。
思来想去,他唯一没留意到的时候,就只有足疗睡着后的那段时间。
但那段时间能发生什么?
总不能是按得不舒服所以不开心吧
偏偏怎么问楼越都不说,闻叙没办法,只得当他是玩了一天累了,让他先去洗澡,洗完早点休息。
不多时,浴室的水声停歇,啪嗒的脚步声有刹那间断,紧接着喊声响起:
“阿叙,帮我拿一下衣服。”
“来了。”
闻叙从楼越的行李箱里找出睡衣和毛巾,迟疑了下,又拿了一条内裤,转身往浴室走去。
“开门,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