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满脸求知欲的黄光兴,邱永年决定换个人交流,看向闻叙重回正题。

“宋与溪这个人有前科,他现在蓄意接近楼越,指不定又想搞那一套。你还是提醒一下楼越吧,免得他被宋与溪的鬼把戏骗到。”

邱永年的好意闻叙很领情,但要说楼越会上当闻叙表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宋与溪真有那种心思,他最好藏好了,不然他跟楼越连朋友都没得做。”

邱永年不解:“你就这么自信?”

“是啊。啊我还没有跟你说过吧?”闻叙斟酌着词句,“因为以前发生过一些不好的事情,导致楼越他恐同。但是你放心,他讨厌的是那些被拒绝后还要纠缠他的男同,不会无差别攻击其他不相干的人。”

邱永年一脸不可思议:“楼越他恐同???”

闻叙以为他还是有所顾虑,又保证道:“你的事我不会跟他说的。”

“这个我无所谓,反正我对楼越也没想法。我就是没想到他居然恐同实在看不太出来啊。”

一想到楼越对闻叙的黏糊劲,邱永年就觉得恐同二字跟他沾不上边。

一个恐同直男真的能对同性好友这么腻歪吗?

换成高中时候的邱永年,绝对打死不信,认定对方必然是个深柜。

可现在的邱永年,先不说他的gay达对楼越的判定也是直男,就说黄光兴——一个没有争议的直男——在他眼中,一些邱永年认为同性之间过分亲密的举止竟然是正常的!

邱永年一开始当然没法接受这种观点。

只是他身边关系好的同性朋友就没有直男,他也无从论证,只得去网上找万能的网友做一下调查。

然后就被各种无法无天的直男事迹给冲击了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