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又变成了爸妈死亡前的脸,沈珍玉躺在病床上,瞳孔已经涣散。
看到了沈煜子小小的背影,那么孤独又坚强。
小小的沈煜子撇着嘴牵着季铭的手:“哥哥,回家。”
季铭背起了沈煜子:“好。”
这场黑暗中的路好长,走的季铭有些累了……
“他为什么一直吐血。”沈煜子颤抖地用手擦着季铭的嘴,血染得满手都是。
李子航紧皱眉头拿出止血钳压着季铭的腹部:“他内脏受到挤压,肝脏出现损伤破裂。”
李子航给季铭上了呼吸机,注射了麻醉剂。
“我现在要给他开刀缝合止血,你出去,我没有分身术,你如果犯病了我没心思顾上你。”李子航拿起手术刀手起刀落在季铭肝脏处开了一个口子。
这种情况,沈煜子真不适合待,看着自己爱人受伤开口子,不亚于把自己反复凌迟。
李子航认真地做着手术,他也不知道沈煜子看了多久,等手术结束后,已经没看到沈煜子的身影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给季铭打了点滴,这场手术他真是做得最紧张的一次。
李子航喝着葡萄糖,喘着粗气对着不省人事的季铭说:“你们两口子真是命够硬的…”
沈煜子整整两天没有出现,季铭也昏迷了两天,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
把李子航吓得又赶紧做了一次检查,生怕季铭成了植物人。
晚上的时候,申延来送饭推开门,看着坐起来的季铭,饭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宝贝儿,你怎么样了?哪里疼?”申延关心询问着。
季铭刚醒,大脑有点反应迟钝,才没有开口说话。
“你成脑瘫了,宝贝儿,没事,我会不离不弃的。”申延假惺惺掉了两滴眼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