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子把手上的药放进去，又拿出一瓶观看着。

上面写着精神治疗的内容，沈煜子抛给李子航：“看看治疗什么的。”

李子航看了一会，又从柜子里拿出了几瓶：“精神治疗的，心疾病的……”

李子航扔给沈煜子一瓶罐装药物：“这瓶治疗脑循环的，他应该脑部受过重创，记忆损失过。”

沈煜子皱起眉头，眯起双眼问：“丢失部分记忆……会有可能再记起来吗？”

李子航摩挲着下巴：“嗯……要看有多久了，时间越久越记不起来，会慢慢遗忘。”

李子航摇摇头接着说“而且，他这种药压根没开封过，早就过期了，肯定没服用过，那更不太可能了。”

沈煜子看着手中时间已久的药瓶，眉中化不开的阴郁又带着一丝窃喜，嗯，忘记也好。

李子航看着自家老板这个表情，浑身起鸡皮疙瘩，真是个疯子，有什么好开心的。

中途输液过程中，季铭醒了，这一觉睡得又沉又稳，很久没睡过那么安稳了。

其实他想上厕所，是被憋醒的。

“你醒了？”

沈煜子慵懒的声音在季铭耳边响起。

季铭看着天花板，又看了眼沈煜子，以及旁边的李子航。

“嗯，麻烦你了。”

季铭感觉嗓子糊住了一样，又干又燥。

沈煜子扶他坐起，又拿枕头垫在他身后。

沈煜子接了水递给他，季铭看着这满满的一杯水，眉头抽了一瞬，实在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