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煜慌了神想去拉住季铭的袖口，季铭往后退了一步：“就这样吧，我不是个好人，我也可以直接告诉你，从一开始和你接触也只是你和煜子同一个字而已。”

季铭知道这些话很伤人，但是他必须说，边界感对他来说很重要，他和许质分手的时候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而面前的人只是朋友，就已经越界这种地步。

“他有什么好！”顾煜看着季铭离去的背影喊：“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季铭拉住车门的手停了下来：“你拿什么跟他比？”

留下这句话，季铭打开车门，开车离去，留给顾煜的只有扬长而去的车尾气。

“妈的，沈煜子……给我等着！”顾煜握紧拳头砸向路柱。

季铭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为什么关系刚好一点又变成这个鬼样子。

……

季铭连续好几天都被工作填满，而沈煜子从那以后也没有再联系他，估计也不想见他，季铭好几次想跟沈家腾想打电话问问沈煜子的情况，还是没做好心准备。

秘书敲门进来：“季总，下午好，明天有和沈氏的会议要开。”

“什么会议。”

秘书把手上的数据递给他：“是之前沈董在世时和你讨论的新区开发区的项目，明天是之前订好双方会谈的日子。”

季铭看着部门做的报表点点头：“我知道了，明天让王副总去交接。”

秘书有些为难带着担忧地说：“季总，沈氏说新任董事明天会亲自来，只有王副总在会搞不定吧。”

季铭拿着报表的手停顿了一下，半晌开口说：“我知道了，明天我来接待。”

秘书接过文件，临走还是关心了一句：“季总，你要注意身体，听你声音有些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