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季铭心情都好了些,到了公司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
好心情瞬间没有了。
“垮个比脸干嘛,看到我很失望?”沈家腾端着茶杯悠哉悠哉地说。
季铭知道这个人脸皮厚,只是没想到有这么厚。
“有劲吗?”季铭挽着衬衫袖口说。
沈家腾吹着杯中热腾腾的茶水抿了一口:“我来看住某人,免得被人挖墙脚都不知道。”
季铭可以给他戴绿帽子,给他弟弟戴就是不行!
全过程他早就在李子航听了经过,都和他弟弟那个了,竟然还沾花惹草。
不然这段时间干嘛有事没事往这跑。有这时间还不如在家陪老婆。
沈家腾会一直盯着季铭,直到他弟弟回来。
季铭真的已经懒得跟面前的人掰扯,他故作漫不经心地问:“你弟弟……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
自从昨天看到那张照片,他还是在意的,他昨天问了渡边,渡边说他在纽约不清楚,说是帮他问一下,现在都还没有回复。
“没有,我不是说过,我从来都联系不上他,除非我弟弟主动联系我。”
沈家腾伸出两根手指说:“一次是我小升初,一次就是他上次回国。”
这二十多年仅联系了两次,每次打来的号码还都不一样。
季铭皱起眉头,他只觉得自己真的大概是病了,这段时间经常都会时不时想起沈煜子。
谁又知道会什么时候才能让沈煜子真正从脑海中消失。
时间真的能抚平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