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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呜呜呜呜,季总以后指哪,我打哪。

在忙完今年最后一天的时候,季铭难得早早回了家。

阿姨和司机也已经回老家了,回到家季铭是真正的身边空无一人。

季铭决定去看看父母,也带上了那幅字画。

墓园中唯有他孑然一身,他双手紧捧着季母生前最为钟爱的玫瑰花,冷风瑟瑟。吹着他的衣领,

季铭取出打火机,将字画点燃。他的声音带着苦涩故作轻松说:“爸,儿子给您带来了一份礼物,希望您能过个好年。”

言罢,泪水如决堤之水般涌出,再也无法抑制。他缓缓抬起头,望向灰暗的天空,用手遮住双眼。

为什么?季铭不止一次想,为什么要把父母从身边夺走?如果自己没有提出去看花火大会父母也不会离他而去。

“对不起,爸,妈…”

……

季铭仅仅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物,他也终于换下了那终年累月穿着的西装,换上了充满青春活力的衣服,当他出现在机场的时候,申延差点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天呐,宝贝儿,你这样子简直让我想起来咱俩上学的时候。”

申延一边夸奖,一边不忘吐槽一句:“早该这样,每次看见你穿西装我都感觉你在跟我谈生意。”

申延话音刚落,便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非要拍张照片:“来,我要发给我朋友,不然他又该以为我在骗他。”

照片中的季铭,帅气的面庞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又多了些许少年的朝气,亲和微笑,令人赏心悦目。

季铭看着照片还有一些恍惚,照片中的他真的像他以前快乐自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