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把外套脱下边对气呼呼的申延说:“我家的酒随便拿。”
听到这,申延冷哼一声但是语气也没有那么硬气了:“谁稀罕,你当我酒蒙子啊。”
(申延:稀罕稀罕!老稀罕了!送我送我)
季铭家有个超大的酒库,更是不缺乏珍藏的名酒,是季老先生去世前收藏的,比他俩加起来年纪都长。
季铭从来没有舍得打开喝过一瓶,由此可见他都多稀罕季老先生留下的这些宝贝。
这一大桌子精美摆盘的佳肴,季铭实在没胃口,吃了两口就放筷了。
这种一群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和工作应酬式吃饭又是不一样的感觉,季铭倒是觉得感觉还不错!
季铭注意到坐他对面的沈煜子正在和服务员低头说着什么。
只见服务员点了点头。
季铭进门的时候已经和沈煜子旁边的女人打过招呼了,季铭看见她一直在和沈煜子聊天。
听不懂,有时候说着说着季铭也能感觉到沈煜子和女人的视线在看他。
对上视线后,女人又会对季铭笑着点头打着招呼,季铭也是点头微笑回应。
许质端了杯酒走到季铭面前:“哥,谢…谢你,这杯我们敬你。”
季铭正在擦手,挑眉看向站在许质身后面容赤红的沈家腾。
季铭笑了,知道沈家腾是拉不下面子道谢,他站起身拿起一杯茶水:“我开车来的,以茶代酒。”
季铭不忘缓和气氛,便暗示着两人:“要谢就谢申总吧,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正在啃鸡爪的申延突然被cue ,鸡爪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