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不要再去打扰宋淮之。
墨景睿回国是在一个月后,张家坚决跟他退婚,将订婚时,墨家送去的订婚礼,双倍奉还回来。
想要和他家断干净的心思,表露的清清楚楚。
墨景睿这辈子的婚姻,怕是都与书香门第无缘。
墨氏集团,也因为这场风波,遭受到重创,股价暴跌。
墨景睿的暴戾行径,被娱乐新闻报道出来,周边的朋友,也是对他避之不及。
往日和他玩游戏的人,更是为保住自己的名声,暂时疏远墨景睿。
墨景睿颓废的走进郊区别墅,看到通往地下室的门,心脏如刀绞般痛着。
那里曾经是他囚禁宋淮之两年的地方。
墨景睿轻轻推开那扇门,阴冷的寒气迎面扑来,昏暗的地下室,还保留着宋淮之生活过的痕迹。
那里每件物品上都残存着宋淮之的味道,也有宋淮之身上的血。
墨景睿坐进宋淮之经常睡的牢笼里面,抱着宋淮之唯一的毛毯,轻轻嗅着上面残留的味道。
淡雅的松柏混合着玫瑰的味道,是独属于宋淮之的味道。
那晚他坐在铁笼里面,喝到烂醉,泪水顺着他眼角滑落,滴落在毛毯上面。
疼,好疼,四肢百骸,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冷,好冷,此时他才真正感受到,宋淮之住在这里的绝望。
寒气会渗透皮肤,钻进骨缝里面,冰冷的地面,冷的他浑身发颤。
两年,七百多天。
宋淮之是如何熬过寒冷的夜晚。
他本是宋家尊贵的小少爷,却沦落为牢中困兽,他的心会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