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让宋淮之自由快乐,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和你妈不能陪你了,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宋爸爸强忍着泪水,拉着宋夫人转身离开,徒留宋淮之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爸,妈。”

宋淮之亲眼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眼前,顿时他陷入一片黑暗的雾气之中。

“宋淮之,你爸临死前见过墨景睿最后一面。”

“宋淮之,墨景睿一开始就想用你母亲的肝脏,救你,是他害死了你母亲。”

“给他们报仇,宋淮之,跟我合作,报仇。”

宋淮之痛苦的蹲在黑雾之中,他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不,他不想听。

周围有嘲笑声,有讽刺声,有辱骂声。

墨景睿骂他是奴隶,说他肮脏下贱,他用最卑劣的手段,把自己困在他身边。

这些年他被墨景睿踩在脚下,不知道受过多少嘲讽,墨景睿的手里仿佛有一把刀,刀刀割在他脆弱的心脏上。

他恨墨景睿。

等宋淮之在挣扎中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期间他的高温持续不退,换了无数种药,人都无法清醒,最后还是梁家铭带着新研发出的药物,在国外匆匆赶来。

宋淮之的烧这才退下去。

他是在重症监护室醒来的,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梁家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