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之悲痛的跪在墓碑前,生无可恋的说:“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如果不是苏傲晖告诉他,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知道母亲离世的消息,这件事,他是真心感谢的苏傲晖的。
“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你母亲给你捐肝脏的事,是墨景睿早就计划好的,他从得知你生病,就在打着你母亲的主意。”
“也是他执意要用你母亲的肝脏救你。”
宋淮之瞳孔骤然一缩,他抬头看向苏傲晖。
苏傲晖转头看向宋夫人的墓碑,神色坚定,语调真诚,“其实他就是怕你见到宋夫人,怕宋夫人告诉你,你父亲出事见过墨景睿。”
宋淮之危险的眯起眼睛,“苏傲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苏傲晖说墨景睿逼迫他母亲把肝脏捐赠给他,他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他清楚母亲对他的爱,只要母亲能救他,绝不会有丝毫犹豫,所以肝脏应该是母亲主动捐献给他的。
要是说墨景睿早就打了母亲肝脏的主意,他信。
这种事,墨景睿能做的出来。
“为什么你说墨景睿不希望我见到我母亲?他见过我父亲,你怎么知道?”
哪怕宋淮之此时悲痛欲绝,但他理智依稀尚存,没有那么容易被人带偏思路。
尤其是面对苏傲晖。
“淮之,如果你不信我,你可以去问疗养院的护士,她们都知道这件事。”
宋淮之一时之间没办法接受这个事情,他觉得脑袋发胀,胸腔处也是一阵一阵的抽痛着。
他沉默的看向墓碑,父母的笑颜就融同刀锋一般,刺的心痛。
“你先走吧,我想自己待会。”
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破碎了,不想再听到苏傲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