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程婉华。

宋淮之身上的力气，好似在这一刻全部被抽干，心脏痛到失去知觉。

“妈。”

第九十五章 墓园

宋淮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到冰冷的台阶上面。

脖颈处似乎有一道绳索，勒的他快要窒息，心中的痛苦，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片，无情地割裂着他的心脏。

这一刻，他全明白了。

是母亲，用她的性命救了自己，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妈，为什么？”

宋淮之跪着爬到墓碑前，他用手触摸着母亲的名字，泪水如断了线的珠串，不断从眼眶中掉出。

为什么？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为什么要让他爱的人，一个个都离开他。

泪水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一股腥甜顿时涌上喉结，宋淮之猛然俯身，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鲜红的血液打湿墓碑，盖住母亲的名字。

宋淮之脸色惨白如纸，唇角却挂着一抹猩红，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慢慢滴落下来。

他不顾自己的狼狈，赶忙用衣袖去擦母亲的墓碑。

他母亲生前最爱干净，他不能弄脏母亲的墓碑。

“妈，对不起，对不起。”

他用力擦拭着墓碑，可是越擦鲜血越多，直到他嫩白的指尖渗出血，都没能将母亲的名字擦干净。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