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
墨景睿难以置信的看着失控的宋淮之,他墨景睿执掌墨氏集团五年,别说有人敢砸他的办公室。
就从未有人敢跟摔过一次合同书,那些敢反抗的他,非死即残。
助理在办公室外听到声音,也是心脏一紧,误以为东西是墨景睿砸的。
还在心中腹诽,到底是谁借宋淮之的胆子,敢惹他们老板动怒。
看来这位宋影帝,将在娱乐圈彻底除名,能活着离开海市,都得夸墨景睿一句,心地善良。
下一秒,墨景睿的怒吼声,差点惊掉助理的大牙。
“宋淮之,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摔东西?”
墨景睿愤怒的走过去,拉起宋淮之刚才砸东西的手腕,“我看你就是欠教育了。”
他反手一拧,钳制的宋淮之的手腕,将人摁压在办公桌上。
“我就是太放任你了,才让你敢跟我蹬鼻子上脸。”
宋淮之白皙的脸,被摁压在冰凉的墨色书桌上,凉意直达眉心。
虚弱的身体,让他无力挣扎,腹部磕到桌角,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他轻咬住牙齿,与肝脏部位的疼痛抗衡着,其实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换过肝脏,只以为腹部的伤口是被苏傲晖用刀划过的。
他还以为自己肝脏的疼痛是由癌症引起的,所以每次疼起来,他都自己默默忍受着,不愿意告诉任何人。
“墨景睿,是你答应过,让我见母亲的,为什么要反悔。”
他已经做了那么多,甘愿承受脚踝被烫伤的痛苦,余生被墨景睿监控的束缚,他不就是想再见母亲最后一面吗?
为什么墨景睿要反悔?
一滴绝望的泪水顺着他眼角滑落,难道他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母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