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国外陪母亲几天,或许还有再见见弟弟妹妹,嘱咐他们以后好好照顾母亲。
两颗温热的泪水,在他眼角滑落,划过他惨白的脸颊,掉落在指尖的鲜血上面,泪水与鲜血逐渐融合。
痛苦与思念,在他胸口蔓延。
墨景睿那晚睡在宋淮之曾经住过的二楼卧室,他辗转反侧一夜,始终难以入眠。
这样逼迫宋淮之对吗?
可除此之外,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墨景睿烦躁的拿出一根烟,却没有找到打火机,他不耐烦的拉开抽屉寻找。
摸索半天,也没有找出一枚能点燃香烟的打火机,手指却触碰到一个瓶子。
他伸手将瓶子从抽屉里拿出来。
纯白色的药瓶,上面没有任何标签。
他拧开药瓶,看到里面纯白色的药片。
墨景睿眉心紧拧起来,难道这是宋淮之吃的药吗?
维生素?还是消炎药?
宋淮之以前身上多多少少都会带些伤痕,吃药也是常有的事,他并未放在心里,将药瓶随手一丢,再次扔进抽屉里。
想到他以前对待宋淮之的方式,烦躁感再次涌上心头。
不愧是宋家娇养多年的大少爷,被他打了几次,就要寻死觅活的。
这要是换做夜镜里那群人,谁敢跟他说个不字。
墨景睿将烟丢进垃圾桶,无趣的躺在床上,强迫自己睡觉。
只等着宋淮之明天晚上过来求他。
无眠的夜晚不单属于他,宋淮之腹部也疼了一夜。
第二天精神都略显萎靡。
张医生晨起过来为他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宋淮之居然在主动在吃早饭。
这可真是难得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