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之,就一个家里佣人的小事,值得你跟我母亲告状吗?”
墨景睿刚接到他母亲的电话,墨夫人命令他必须把那位李阿姨开除,赶出墨家,不然她明天亲自过来把人带走。
宋淮之刚下车,墨景睿就愤怒的冲出别墅,对着他怒吼起来。
这些天他和宋淮之几乎没有见面的机会,天刚亮墨夫人就来把人接走,等天全黑了,宋淮之才回来。
墨景睿觉得他现在就像是河豚,马上就要气炸了。
宋淮之毫不畏惧的站在他面前,大有一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既视感。
“宋淮之,你别以为我母亲护着你,我就不敢动你,再惹我,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出门。”
宋淮之任由他威胁着,不反驳,不辩解。
反正墨夫人已经安排好私人飞机,他明天就可以离开海市。
墨景睿面对无视他怒火的宋淮之,就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不止心里的怒火没有发泄出去,反倒是又把自己气的够呛。
他愤怒的拉住宋淮之的衣领,恨不得现在把人拖进去暴揍一顿。
“行,宋淮之,你真有本事。”
墨景睿深邃的眸子里愤恨的凶光,转化为邪恶。
宋淮之捕捉到他眼里的戏谑,刚想转身躲避,就被墨景睿塞进车里。
车外伫立的保镖见状,立刻散开,别墅的佣人自觉躲避起来。
当天晚上李阿姨被辞退,她哭着乞求墨景睿,让她再见宋淮之一面。
她觉得如果自己今天离开,或许此生都无法再见到宋淮之,她不想让宋淮之带着对她怨气的活下去。
待她推开地下室门的时候,看到宋淮之虚弱的倚靠在铁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