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视线与墨景睿相交时,唇角的笑,霎时消失。
他恭敬的起身,“墨总。”
墨夫人完全沉浸在宋淮之的音乐里,听到这句墨总。
她不悦的皱起眉心,眼底的慈爱顿时散去。
晚饭的时候,宋淮之发现,原来墨景睿的父母,分居多年,在外逢场作戏,在家老死不相往来。
墨景睿父亲吃住都在前院,墨夫人则将自己紧闭在后院之中。
不同室,不同席。
宋淮之下午抚琴过于专注,没有顾及手腕的伤,导致他现在夹菜手有些颤抖。
墨夫人看出他的不适,“淮之,你手腕是受过伤吗?”
墨景睿听到母亲的提醒,才注意到宋淮之拿筷子的手在颤抖,眉心紧皱,出口的声音冷硬,命令口吻十足。
“明天开始继续做康复训练。”
宋淮之放下筷子,低垂着脑袋,“是。”
面对墨景睿,他向来话少言简。
墨夫人想到他下午说起音乐时的喜悦,再次叹气。
随后不顾端庄的形象,拿起汤勺朝墨景睿的胳膊打去,“墨景睿,好好说话,淮之手不舒服,你不知道给他夹菜吗?”
墨景睿还是第一次被他母亲打,顿时有些愣住,看到他端庄优雅的母亲,手上握着汤勺,眼底皆是难以置信。
“看什么,夹菜。”
墨夫人态度强硬的命令着墨景睿。
墨景睿许久才回过神来,伸手给宋淮之夹了一块水煮牛肉。
结果肉还没有进宋淮之的碗里,他妈的汤勺再次砸到他身上。
“你和淮之认识这么久,不知道他口味清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