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过来弹琴,给我母亲助兴。”
周围鄙夷的目光全部落在宋淮之身上,眼底皆是对他的嘲讽不屑。
往日的宋氏集团大少爷,落魄后沦为戏子就算了,还成了墨景睿豢养的奴隶。
宋淮之来之前,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他神色如常的站在那,好似拥有铜墙铁壁一样的保护层。
不管多恶毒的语言,都无法对其造成伤害。
“哈哈哈,弹琴助兴,宋淮之,你说你爹要是活着,知道你靠卖艺为生,会作何感想?”
周佳年毫不留情的嘲讽着宋淮之,好似踩他一脚,自己就能变得多高贵一样。
墨景睿有些不悦的皱眉,依旧没有为宋淮之说话的意思。
宋淮之向来脾气很好,礼貌谦卑,从不会在外与人发生口角,前提是,对方没有伤害他的父母。
于他而言父亲离世,本就是心头的伤疤,如今被周家年再次揭开,脾气再好的人也会爆发。
“至少我家破产后,还有能力卖艺,如果你们周家倒台,你能卖什么?”
宋淮之唇角勾起讽刺的笑,“就凭周少爷这张其貌不扬的脸,怕是连夜镜会所的门都进不去吧。”
周佳年身为领导的儿子,在海市向来都是横着走,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怼过。
“宋淮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扬起手,就要打宋淮之,却被迫停顿在半空。
墨景睿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将他的手摁下来,“今天是我母亲生日,谁都不许在这闹。”
周佳年家世再厉害,面对冷脸的墨景睿依旧会恐惧,他瑟缩着收回自己的手,愤恨的瞪了宋淮之一眼。
站在不远处的墨夫人,时不时用余光观察他们,看到周佳年要伸手打宋淮之的时候,带着孤傲的冷漠朝他们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