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淋浴下,宋淮之喉咙处再次涌上一股腥甜。

他痛苦的俯下身,手杵着冰冷的墙壁,剧烈的咳嗽起来,一股股腥甜的鲜红从他喉咙处涌出。

宋淮之虚弱的靠在墙壁上,浴室里散发着袅袅雾气,他浓密的短发,往下掉落的水珠,脸色惨白,唇角挂着血迹。

整个人看上去脆弱不堪。

这段时间他吐血的次数越发频繁,几乎隔一天一次。

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一股寒风顺着门缝钻进来,宋淮之擦去唇角的血迹,抬头看向门外。

墨景睿母亲今年的生日宴举办的非常隆重,聚集海市的名流贵胄,可谓是震惊全城,彰显出墨家在海市一家独大的地位。

繁华的宴会大厅,灯火辉煌,宾客们纷纷捧着高昂的礼物走进宴会大厅,阿谀奉承的道着祝福。

墨景睿的母亲,身袭一件浅蓝色旗袍,端庄优雅的站立在墨董事长身侧,强颜欢笑的应付着前来祝贺的人。

她视线频繁朝门口望去,好似在等待着什么重要人物。

也是她今天唯一想见到的人,宋淮之。

宋淮之跟随着墨景睿走进宴会大厅,视线也落在墨夫人身上,宋家没有破产前,他见过几次墨景睿的父母。

宋家落魄后,他没有能参加这种晚宴的身份。

所以这还是他跟在墨景睿身边后,第一次见到他父母。

墨夫人见到他,唇角勾起慈爱的笑,连眼神都好似柔和许多。

她朝宋淮之走来,轻轻拉住宋淮之的手,“淮之,还记得阿姨吗?”

宋淮之不习惯墨家人对他的和善,冷漠的收回手,态度礼貌客气,又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