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睿心底升起不悦,他冰冷的视线在粱家铭脸上一扫而过。

“你们医院是没有别的医生了吗?”

梁家铭将医药箱放在床头柜上,看似恭敬,实则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夏医生是我师哥,他嘱咐我给宋先生看病的事,必须保密。”

夏医生是墨景睿的朋友,兼顾墨家的私人医生,他最近在国外进修,一时半刻还无法回国。

墨景睿和宋淮之的身份都特殊,只能安排他最信任的师弟过来。

梁家铭放下医药箱,开始检查宋淮之身上的伤。

墨景睿看到他碰宋淮之,心底的怒火再也克制不住。

“放开他。”

梁家铭侧目看向墨景睿,“墨总,他后背的伤,是被铁棍类反复击打造成的吗?”

“我最后说一遍,放开他。”

梁家铭大概检查完毕,托住宋淮之的脑袋,将人轻轻放回到床上。

他动作不疾不徐,光明磊落,眼神不带一丝觊觎。

让人找不到理由,跟一位尽职尽责的医生大发雷霆。

“墨总,宋先生肋骨应该有骨裂,需要卧床静养一周。”

“他身上的伤有发炎的趋势,晚上应该会有发烧的情况。”

检查完宋淮之身上的伤痕,梁家铭甚至可以想象出来,他遭遇过怎样的对待。

如果是他,或许也会有放弃生命的想法。

梁家铭垂下的眼眸涌起怒意,总有一天他会带着宋淮之离开这里。

梁家铭给宋淮之挂上药水后,又拿出一盒退烧药,和一袋退烧贴。

“墨总,宋先生后半夜很可能会发烧,到时候你给他吃一颗退烧药,贴上退烧贴即可。”

交代好一切后,梁家铭看似漠不关心的离开,只有他心里清楚,他有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