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睿在医生走后,注视着那张虚弱的脸,内心深处涌起一股他自己都不懂的感觉。
好像叫做心疼。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甚至厌烦。
只能将烦躁转化成怒火,“宋淮之,别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宋淮之虚弱的闭上眼睛,“墨景睿,如果我说我也要死了呢。”
墨景睿不屑的轻哼一声,“宋淮之,把你那些心思给我收一收,你要是还敢寻死,我就让你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宋淮之身上本就有伤,抽取200的血液,影响不大,连续两次抽血后,现在他感觉头晕目眩,最终无力的认输。
哪怕墨景睿在抽血之前,去查一下他的体检报告,都能知道他病入膏肓。
他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冷,是坠入冰窖的寒冷。
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
墨景睿看到他这副这副凄惨的模样,没有说一句关心的话,愤怒的摔门离开。
宋淮之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紧闭的房门,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或许只是希望有人一杯热水,或者一块糖果。
他感觉自己现在好累,好困。
一滴带着热气的泪水顺着他眼角划过,身体仅存的热度正在一点点消散。
病房的门缓缓打开,一位戴着口罩的年轻医生走进来,宋淮之苦笑着闭上眼睛,他无力的将胳膊伸出去,任由他们抽干自己的血液。
想象中冰冷的针头没有刺进他的血管,而是一双温热的手轻轻覆盖在他的额头。
“宋先生,你知道不知道癌症患者是不能给其他人输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