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保镖冷漠的听到他摔倒的声音,没有人过去扶起他,更没有人会分给他一个眼神。

哪怕他今天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在乎,顶多荒山上多了一具无名尸。

宋淮之再次睁眼的时候,周遭是一片白色,白色的墙,白色的纱帘,窗外还飘着洁白的雪花。

没有地下室的黑暗,让他身体本能的放松一些。

鼻息间传来刺鼻的消毒水味,他扭头看房门的位置,助理端着热腾腾的午饭进来。

“宋老师,你醒了。”

宋淮之用干涸沙哑的嗓子挤出一个音节。

“嗯。”

没有好奇他为什么会在医院,像是习以为常。

“宋老师,昨晚墨总有应酬,上午打电话让我接你去剧组。”

宋淮之并不关心墨景睿是否真的有应酬,只是礼貌的道谢。

“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助理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最后还是将关心的话咽进肚子里。

经纪人让他做宋淮之的经纪人,就是看中他话少,懂得闭嘴。

“宋老师,你先起来喝点粥,这个是剧本,明天新戏第一场,你今晚需要把台词背下来。”

他装作毫不关心的模样,给宋淮之安排工作。

心里却觉得墨总和经纪人都太冷血了,人都晕倒住院,不止不让人休息,还逼他进组工作。

宋淮之接过剧本和粥,淡淡的回应着。

“好。”

好似身边的任何事,于他而言都没有起伏,他就像个断了线的木偶,没有自己的思想,别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