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地在练习册上写,简单的读题即解题,复杂的有计算量的,在草稿纸上算了几下也就有了答案。
能心算绝不笔算,能快一点是一点。
这是周池最直白的想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间,两个人都写到了最后一题。
最后一题周池算的时候有些心急,中间有个步骤算错了,导致一大半需要重新验算。等他放下笔看时间的时候,沈青已经在看答案了。
“靠,又慢了一点。”周池有些郁闷。
沈青没抬头,依旧在对答案:“你太心急了点。”
周池不急着对答案,懒懒地靠在椅背上,“这不是太久没和你比过了,结果又输了。”
他伸出手戳沈青的腰,嘴里囔着:“七七,下次让让我呗。”
沈青没留情面,铁面无私地说:“真让了你又不高兴了。”
周池直笑,插了块哈密瓜送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那倒也是,还是公平点好。”
他们说话间,沈青也对完了答案,看周池没有动静,便自觉地拿过他的册子帮他对答案。
“哎那个第七题给我留着啊,那答案是我套回题目算的,怎么来的还没搞清楚。”
沈青看了眼第七题,心里有了思路,头也不回地伸手拽周池,结果被周池一把抓住了手,放在手心暧昧的揉搓。
沈青没管他,一只手拿着笔给他讲。“从值域出发…”
周池凑着脑袋听着,听了一半就明白过来了,但他没打断沈青,而是静静地继续听沈青讲。
少年的音色偏清冷,平时对人的时候说话总有股冷意,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但给周池讲题的时候,总是无尽的温柔。
周池沉浸在这种岁月静好的氛围里,直到沈青拿着笔给他脑袋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