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而且从今晚开始,孩子就跟着他爸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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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雁冉在周胥的帮助下相关事宜办的很快,只差告知周厚炎来进行最后的协商。
江雁冉深吸一口气,摒除了杂念,站在周厚炎曾经站过的地方。
周厚炎的办公室地位置很好,还有一个极大的落地窗,方便他眺望远方。
当人身处高位时,该是个什么想法呢?是觉得天地万物都在我的脚下,成为一方枭雄;还是权利财富都在手里,只是偶尔孤寂。所以才会佳人不断,聊以慰藉。
江雁冉不知道,她知道的,是她要离婚了。
难过吗?好像也没有。作为枕边人,她怎么会察觉不到身旁人已经变了心。只是不愿意相信,所以一直自欺欺人。好似这样,一切就都没发生。
但周胥把她拽了出来,她那向来听话体贴的大儿子说:“妈,别委屈自已。”
别委屈自已,给自已营造恩爱的假象,然后在夜深人静一个人的时候默默哭泣;别委屈自已,为了他们兄弟俩,把自已束缚在牢笼之间;别委屈自已,这不是你的错。
“喂。我在你办公室里,我们商量一下离婚财产分配。”
说完,江雁冉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不给对面说话的机会。
周厚炎不在南城,那又怎样?
左右,周胥已经帮他买好了最近的机票。想来,周厚炎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
被挂了电话的周厚炎有点迷茫,看着外面逗女儿玩的情人,意识到了什么。
随后,周胥的机票截图确定了他的猜测。
周厚炎被气笑:“好,还真是我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