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一把按住他的手,笑着讨饶:“还是算了吧,大庭广众的,有辱斯文啊。”
周池挑眉:“你这个时候和我说斯文?”
沈青失笑,听懂了他的潜台词。“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嘛。”他如是说。
“有人和没人的情况?”周池继续问。
沈青歪着脑袋想了想,“你要这么说也对,家里没人,这儿…”他凑近了周池,似在和他说悄悄话,“到处都是人。”
前几天俩人胡闹,闹着闹着就闹到了床上。沈青把周池压在床上,摸着他的肌肉调笑:“练得不错啊。”
周小少爷被夸得有点脸红,却也不甘落了下风。伸出手反击,得手后笑眯眯的说:“你也差不到哪去。”
这话反击得实在没有力道,沈青笑倒在周池身上。
彼时周某人的手还在他衣服里放着,感受到手底下的那片肌肉不停起伏,他自知沈青笑的是他刚刚那话,恼羞成怒地摸索到侧边狠狠地掐了一把。
沈青吃痛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响在周池耳边,低低沉沉地问:“谋杀啊你?”
这声调实在不像他平日的嗓音,周池…
可耻的石更了。
周池又想起那天的场景,又羞又燥地把沈青推远了点,抹了把左脸,嫌弄道:“口水糊我一脸。”
这儿天冷,人张口时偶尔有热气冒出,凑得近了便吸附在脸上,说是口水也没错。
沈青笑着抽了张纸给他:“喏,擦擦。”
周池接过揣进了兜里,把刚抹了脸的手擦在沈青衣服上:“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