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你…怎么了?”
是面色太难看了吧?沈青心想,又扫兴了啊。
可他有点不想听下去了。
“…有点不舒服…”
周池急忙拉着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来来来别站着了坐坐坐,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沈青顺着周池的动作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人脸上的兴奋被焦急取代,他莫名有种卑劣的快感。
别说了,不说,我就当做不知道。
周池忙着给沈青接了热水,熟练地跑到药房找药,问:“具体哪里不舒服?”
沈青是说不上来的,硬着头皮扯谎:“有点头疼。”
其实是心寒。
但药房里没有对症的药,只有下药的人。
那下药的人还在翻找,到最后干脆抱了一个药箱出来,“头疼?吹风感冒了是不是?先测个体温,喝包板蓝根。”
边说着他边找出了板蓝根,身子一转就要去给沈青泡药。
沈青本来没病,好端端的就被周池喊着要喝药,却别无他法。谎是自已扯的,也该由自已来圆。
“来,小心烫,我兑了点冷水,但可能还是有一点。”周池把水喂到沈青嘴边。
沈青眼睑微阖,看着嘴边的杯子愣神。周池把杯子往里怼了点,催促道:“愣什么呢?快喝快喝,待会加重了。”
沈青想说没这么快,也想说他其实没病。享受着周池的好的时候,对方不加怀疑的信任让他更觉得自已卑劣,强行祈求着不属于自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