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青没有周小池那么怕周胥,脑子也就灵光了些,小手杵了一下周小池,告诉他说错了话。
周胥看到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懂的,他的耳朵没出错,他弟弟是真打算捉只老鼠带回家。还是野生老鼠。
那一瞬间,周胥感觉自已气血上涌,就差没两眼一翻晕过去。好在是稳住了心神,艰难地逼问出了前因后果。
看着自家弟弟小心翼翼地呵护着那小猫崽,把它抱在怀里不让他碰。
周胥被气笑了。又想到自家弟弟说捉只老鼠放家里让那猫捉,他就觉得荒唐。
那屁大点刚出生的小猫崽没让老鼠咬死就不错了,还捉老鼠。得多小的老鼠才能让那连跑都不大会的猫捉。小孩打架然后叫家长,最后鼠窝被猫一网打尽,株连九族。
周胥被自已的想法逗笑,看到护崽子的弟弟又觉得头疼。好说歹说才把猫从弟弟手里哄骗出来,带去做了检查。
只是那猫和他们缘分浅,生了一场重病,早早地就去了天国。
想到这,沈青不由的叹了口气。周池侧目:“怎么了?”
沈青扯着嘴角笑了下,散去了这股愁思,免得它徒增人伤感。
“感觉自已在操老父亲的心。”
周池看着蹦蹦跶跶的江澈希,把人按下来些,“坐好。”
而后才没声好气的回沈青:“本来就是。要么当社畜,要么当保姆。和这小子出来虽然有报销,我可以稍微中饱私囊一下下,但一个小孩子!精力怎么可以这么足!”
唐元柏插着话:“人家是小孩子嘛。”
李旻程也凑着热闹:“要不怎么说为人父母老的快。操不完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