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周小少爷一度不敢看这血腥场面,本想埋在沈青怀里把自已的脸死死捂着,但这姿势实在不利于护土操作,于是改成用沈青手捂着他的眼睛。
“少爷咱争点气,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沈青不走心的安慰。
手掌被周池死死按着,掌心里是周池的睫毛,某人的眼一直在眨,痒痒的,又挣脱不掉。
剃完头的某人在那段时间一直处于低气压的状态下,帽子买了好几个,非必要不摘下,直到头发逐渐长出来才慢慢将焊死在头上的帽子摘下。
沈青最开始没想笑他,但某人一直低气压也不是个事。伤口被帽子捂着也不利于恢复。于是想着法儿的去人面前犯贱,在惹毛和惹火的边界线上反复横跳。那时的周池一度想给沈青埋土里,让人滚越远越好。
沈青本质上是个乖乖孩子,但从小和周池玩在一起,两个小孩在最淘气的年龄段有了伴,到处捣蛋。一来二去的沈青胆子也大了不少。
在学校周小少爷顾及面子不肯摘,那他就带着人出去浪,在私密场合他想想办法,周池还是能摘下帽子的。
最后沈青剪辑了父母的声音,伪造了一份父母给他和周池请假的音频。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翘了课,带着周池到处去玩。
事情最后当然是败露了的,因为班主任看他们请的时间太长,还是发信息劝说了一下双方父母。
他俩爸妈都以为是对方带孩子出去了,后来家门口碰见才发现不对劲。
江雁冉开明,说让他们玩玩就玩玩,她了解自家儿子,帽子戴着也不是个事,干脆就任他俩玩去了。
第7章 水哥请你喝小甜水
临近放学的时候,周池拿着沈青写好的检讨书去苏桃那赎回了手机。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噼里啪啦的打字发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