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马路经过原浩小院的时候,程满特意留意了一下,原浩三楼房间的窗户还亮着,推了一下小院外门,上锁了。希望那帮混混只是说说而已,原浩没几两肉的身板子不经打的。

他是不是可以在院里养一条狗,有人来会吠醒他,程满想着等有空提醒一下他。

到诊所的时候柳伯坐在诊台前打瞌睡,今晚没人来看诊,只来了两个买日常便药的客人。

“留了两块榴莲给你,放在食盒里。”柳伯临出门前记起特意给程满留的宵夜,这孩子不容易,肩上担着那么大的架子,难为他了。

“嗯,你走好。”程满很是感恩,也经常会自已煮点滋补身体的送来给柳伯吃。

送走柳伯,只留了一扇小门虚掩着,吃了一片榴莲,剩下那片放回小冰箱,明天拿回去给娇娇吃。

程满打开电脑,继续查看治疗厌食症的案例。已经进入深秋了,深夜有了些许凉意。

“柳伯,柳伯……”铁门被拍得哐哐响,程满急步走到大门边,打开小门一看,紫毛大彬扶着黄毛站在门外,黄毛右手拿着一块毛巾按着额头,毛巾上渗出些湿漉漉的血迹。

双方一对眼都傻掉,大彬没想到白天自已寻衅滋事的小程老板会在诊所上班,程满看到黄毛满头鲜血也吓了一跳。

“柳伯在不?给他包扎一下,石头打穿的。”大彬往里头看了看,没找到柳伯有点失望,医院离这边挺远的,半夜三更还不一定有上班。

“进来吧,柳伯不在,我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