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断了一个多月的小餐馆生意经营起来。
小时候经常帮着爷爷打下手,寒暑假也经常帮忙哥哥炒菜,自已也喜欢捣鼓美食,加上一点天赋,接过餐馆后菜色并没比哥哥失色,生意也重新正常起来。
诊所的老军医柳伯每每路过,看见站在灶台前忙碌的程满,都要唉声叹气一番。
小伙子曾经是他那么看好的医学生,可惜了,浪费了满身才学!
某次,打着来吃饭的借口,随口问了一句:“小满啊,生意怎么样?”
“叔,这边晚上还行,中午年轻人都去上班了,老年人一般都在家自已做饭吃。”
“有没有想过干脆中午不做,找个夜班上,上午休息晚上再开张?”
“叔,我不能离这里太远,娇娇太小了,嫂子也需要人照顾。”
“我诊所晚上10点后想找个值班的医生,因为我得回家睡觉,但下半夜偶尔有人来看个急症,头疼脑热的,你要不要来试试?”
“叔,你说真的吗?这样敢情好,晚上我收拾完,嫂子和娇娇也睡觉了,这个时间点正好。”程满眼里溢出了光彩,这是哥哥出事以来,程满感觉自已是个活着的人。
就这样程满成了老军医的徒弟。
看看手上拉着的小侄女,程满叹气,总算慢慢回归到正轨,这半年多他不敢松一口气,怕一口气松下来人就沉了,再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