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归损,总归是打了破伤风的针了,心头压着的大石落了地。
“过来这边清洗一下伤口。”程满边说边将棉签伸进一个盛满消毒药水的玻璃瓶里蘸药水。
“还要清洗伤口?”原浩以为打个破伤风的针已经很ok了,没想到还得清伤口。
“其实就只是划破点皮……”基于怕痛的心,他想退缩。
可是程厨师却不吭声,就只是夹着蘸满药水的药棉站在那里,但是浑身上下都在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有种你再磨磨唧唧我一脚踹你出门的气势。
原浩有点怵,老老实实走过去。
程满将原浩带着血迹的手一把抓过去,嚓嚓几下往伤口上擦消毒药水。
面无表情,动作流畅。
原浩感受着被稳稳握住的手上传来的微微痛感和凉凉的药水冲刷过的爽感,居然感觉有点舒服。
暗骂一声神经病,居然会喜欢被人洗伤口!
终于处完了,走出诊所吹着夜风,原浩感觉来到这里的生活还不至于太差。
有了自已的地盘,不用面对继母人前人后两张嘴脸。不用为了老爸的面子委屈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