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过去,获奖者毫无疑问,
不消片刻,兑换完奖品,沈翊拿着礼品袋回来,站在陈枭面前,递过去:“别太感动。”
“谢谢宝宝。”陈枭一直牵着兔子,站在原地寸步不离,抬手接过袋子后, 又问:“手疼吗?”
“一点都不痛,我早都不痛了。”沈翊堪称熟练地口是心非。
实则不然,刚刚排线的时候,手腕就已经开始隐隐恢复钝痛了,犹如细密的针扎一样。
只不过他向来不喜欢半途而废。
陈枭垂下眼,看着他的手,而下一秒这只手就欲盖弥彰似的,突然主动伸过来牵住陈枭。
沈翊说:“渴了渴了,我要喝水。”
回到长木椅,沈翊重新抱回棉花,然后朝不远处的奶茶店抬了抬下巴,使唤道:“我要喝奶茶,不要加热的,不要太甜。”
陈枭停下给他按手,起身说:“那你在这等我。”
奶茶店的也排了长队,陈枭久等十多分钟,才拿着两杯常温的果茶回到木椅,但坐在木椅的沈翊现在正歪着身子,头靠在扶手上,眉头微皱双目紧闭,张开双手力度虚掩地抱着毛绒绒的兔子。
大概是这种姿势睡得太辛苦,沈翊的嘴角都是往下的弧度。陈枭缓缓坐在空位,再默不作声地侧过头凝视着他平静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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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溜我吧,我是牛马,哞地一声就跑出去犁地了。
第97章 爱是不可控的。
夜色沉淀,院子里两盏灯光照亮侧边的兔子窝,空气中还散发着阳光久晒草地的清新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