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枭想了想,简短地陈述:“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四个字把陈康年钉在原地,好一会没能反应过来。
“什么叫好聚好散?你是没给人家谈好?”
“字面意思。沈翊这几年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
“……一个人?”陈康年难以理解,忽然就不敢往深处猜,同时也渐渐没了细究的想法。
“嗯,沈翊从大学毕业就一直在临沣生活,自己一个人生活。”
“——还有,她说让我向你问个好。”
陈枭第二次强调“一个人”,意味已经显然,陈康年听见问好这句话时,还是不免愣住,并且也从中彻底明白过来。
陈康年逐渐感到心中隐隐作痛,说不清是因为后悔当时没了解清楚所有事情,就跟着劝说沈翊随朱婉清出国,又或者是大概脑子里已经猜想到沈翊独自在外,这么多年到底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当年沈翊愿意出国的原因,陈康年自然占很大部分。
那句轻如白云的“一切都好”,却在此时猝然从高空坠落,最后沉重地压在陈康年身上。
过了会,陈康年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叹出一口气,内心纠结很久,才说:“那你以后要对人家好点……”
陈枭点点头:“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