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块出门,到易帜的时候,徐樾泽和黎嘉志正在二楼打扫卫生。
见到他们进来,黎嘉志立马把手里的鸡毛掸子甩给玩手机的徐樾泽,下楼时还不忘交代一句:“后面的你擦!”
徐樾泽这才收起手机,无奈地笑笑说:“你以为你前面的就擦了吗?”
距离合同到期不到一个月,徐樾泽提早和黎嘉志在上周就把他的部分作品都单独收拾出来。今天把他叫来一是还想再聊聊能不能续约,二则是想问他有没有不想卖的画,还可以打个友情对折卖给他。
商务方面向来都是黎嘉志处理,两人去到休息区的沙发坐下。黎嘉志将一沓文件整理好,递给他,“这是当时的签约合同,你看看到期时限有没有问题。没问题的话,咱们再聊聊你的意向?”
沈翊垂眸看了眼那份文件,伸手去接时,某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瞬间扑面而来。
此刻仿佛回到了最开始签进易帜的那年,黎嘉志如今天一样,坐在沙发的对面对他抛出橄榄枝。
黎嘉志问他,要不要签在易帜?
简短又干脆的一句话,却能让走投无路,人生黯淡无光的沈翊终于有了引路灯。
当年的青涩和懵懂都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褪消得一干二净。
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像是在找寻着曾经的回忆。黎嘉志等了会,率先主动开口:“其实易帜很适合你发展,现在画廊的名气在圈子里也不算小,如果你的作品能在这里继续存放代理,这对你和画廊肯定都是双赢。”
沈翊一语不发,手心覆在纸面上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