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没开空调,但还是隐约有些冷。沈翊闭着眼睛说:“够了吧。”
这话毫无情绪,没有笃定也没有迟疑,徐樾泽压根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有时跟你聊天真的很累。”徐樾泽发自内心地说。
沈翊:“累了就歇着。”
“……”
“对了,”沈翊忽然睁开眼,扭头看向他,“我那花你没给我养死吧?”
徐樾泽得意地勾起嘴角,哂笑道:“没吧。”
沈翊:“死了你赔。”
“也行啊,”徐樾泽一脸散漫,戏谑道:“你这么心疼那花,怎么也不换个风水宝地儿养着?”
“我每次来你这地方,看着都觉得跟要闹鬼似的,冬冷夏热,你受得了,那花受得了吗?”
沈翊哼笑着说:“受不了不也养了几年,我的花又不娇气。”
“不娇气你还这么紧张?”徐樾泽说,“你就可劲儿装傻吧,这见鬼的地,你自个住得高兴就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徐樾泽停在了路边没再往里开,免得一会不好倒车。
沈翊松开安全带,说了句:“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