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骗我吧。”沈翊不禁开始回想方才演讲的场景,试图复盘下方才有没有念错字或者出什么差错。
“真的,我没骗你。”陈枭赶忙去牵他手,十分耐心地解释:“真的特别特别好,大家都给你鼓掌了。”
“……教导主任念稿子的时候,他们哪次不鼓掌?”沈翊眉头紧锁,半信半疑中越发觉得浑身不得劲。
“不行,我感觉刚刚肯定没发挥好……”
“怎么会,真的特别特别好,”陈枭说,“你刚刚演讲的时候很可爱,我特别特别喜欢。”
尤其是故作镇静时,拿稿子的手却在紧张地发抖;在念稿子的时候,会偶尔故作不经意的停顿,实则是为了遮掩发颤的音调,而这每一个无人觉察的细节都被陈枭尽收眼中。
侃侃而谈、镇定自若的外表下,实则依旧会因为紧张怯场,而沈翊这不为人知的一面,只有他能看得见,也只有他才会知晓,陈枭心想。
但这话过于直白,现下还是大庭广众之下,沈翊听得脸色骤变,不禁有些心虚地环视一眼周遭的人群,接着瞪向陈枭。
“你说话就不能收敛点?!”
“那有点难,不知道怎么收敛,”陈枭一如既往的镇定,一副云淡风轻又接近认真地说:“因为我最喜欢你。”
这一字一句清晰地传进耳中,沈翊蓦然感到心跳漏了一拍,仿佛被心脏被攥住一瞬,紧接着又被松开,就连血液都拥堵,无法顺畅地流通。
他怔忪片刻,盯着陈枭那张笑意温和的脸,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驱散了一切冰冷的淡漠。
直到沉默良久后,他才找回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