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沈翊没好继续推拒,于是跟着一起上了返程的车。
但考试才结束,沈翊的那股紧张又忐忑的情绪并没有消散太多,于是全程绷着脸,靠着车窗沉默不语。
在等灯的间隙,陈康年从后视镜扫了眼后边的学生,随即开口问:“考完试了,还没回魂?”
话音一落,沈翊还呆滞几秒,迟钝地没反应过来。
“你现在这副表情啊,就和我当年联考一个样……”陈康年说,“我以前联考也紧张,成绩没出的时候,我睡觉都不踏实呢,做梦都在想色彩脏不脏,型有没有抓好……”
沈翊不自觉扬唇笑起来,心里的好奇也被挑起,追问道:“您之前也这样啊?”
陈康年点点头,说:“‘联考后遗症’吧,你说这么大的考试,谁能不这样啊?”
“陈枭就不啊,”沈翊下意识瞄了眼旁边的人,嘀咕地说:“您看他……像紧张吗?”
闻言,陈康年还真挑了下眉头,抬眼瞥向陈枭,不由失笑道:“倒也是,我也很少见他有紧张的时候。”
在两人的目光下,陈枭才缓缓开口,语气不冷不热::“没啊,挺紧张的。”
沈翊的视线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挪开,“看不出来。”
到家时,陈康年直奔厨房做饭,沈翊本想进去帮忙打下手,但陈康年像是心有余悸,丝毫看不得他碰刀,所以强行要求他还不如和陈枭在客厅看电视。
沈翊以为是被嫌添乱,所以就去沙发那坐着了。
恰好一抬眼,他又瞥见了那幅山水画,于是又起身走近去看了眼落款处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