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翊还当听错了。
听见那茫然的语气,陈枭举着手机在耳边,脸上露出无声的笑意,改口道:“没,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画展。”
静默片刻,沈翊依旧不解道:“哪来的画展?”
“我爸买的票,他没时间,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去。”陈枭说,“你要是不想去,那我就……”
一听见是陈康年买的票,沈翊顿感来了兴致,蓦地坐直就追问道:“画展办在哪啊?”
“也在阳城,不过离得有点远。”
“明天吗?”沈翊说,“明天几点?”
陈枭预估了下其中的路程时间,片刻后才说:“十点吧,我在6号公交站等你。”
沈翊回头瞥向身后,桌上还放着一叠练习画稿。
今晚练挺久了,明天歇歇应该也不影响,沈翊心想。
随即,沈翊没再做多犹豫:“那行,我明天应该没事。”
陈枭若有所思地看着票上蔓延的细致花纹,声音沉沉地嗯了一声,又说:“那就明天见。”
翌日上午,不巧的是阳城下了一场短暂的蒙蒙细雨。
好在昨晚特意定了闹钟起早,沈翊赶到公交站的时候,还比陈枭来早几分钟。
陈枭远远走来后收了伞,接着站到他的伞下,“等很久了吗?”
“不久,”沈翊看了眼时间,说:“也就一小会。”
“昨晚睡得晚吗?起早困不困?”陈枭与他肩侧相碰,低头问道。
由于陈枭的个子高出一些,沈翊把伞举高后,又动作十分自然地倾斜几分,这仿若是一个惯性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