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几步,整个人再次陷进昏暗的过道里。
陈枭在他颈侧闻了闻未散的烟味,说:“抽了几根?”
“我没……”
“今天怎么了?”
“我都说没……”
“你在生我气,”陈枭侧眸看着他,“怎么了?”
气息随着他的话音扑在耳朵上,沈翊莫名感到浑身僵硬,偏开头道:“就说没,能不能别烦人了……”
陈枭站直些许,抬手摸了摸他头:“出去聊什么了?一回来就不理我。”
“也没什么……”沈翊的话音一滞,旋即问道:“她说你之前帮忙还过我校服,有这事吗?”
闻言,陈枭略感意外地挑眉:“是有过,你不记得了?”
“我哪记得啊,多久前的事了,为什么借的我都不记得……”
“那你刚刚没问?”
“我怎么问啊……”
刚刚那种情况,沈翊自己脑子里都是一片乱,就光在想着陈枭那副沉默寡言又冷冰冰的样子了。
陈枭:“高一上学期,你刚进画室半个月借的,她当时身体不舒服,看见我就让帮忙带去画室给你。”
那个月气温极低,又总逢暴雨天。
大冬天的,没什么人想留下练画,放学后就都早早回了家。空荡的画室里就独独剩下两人,沈翊和张钰佳。
沈翊把手里的素描作业画完后,正要离开时才发现坐在前面的女生还没走,由于当时的天色太过昏暗,他就过去问了句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