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张钰佳心里有些替他难受,轻声安慰道,“你放心吧,陈老师已经在处理这些事了……”
“谁公布的?”沈翊皱着眉,“陈老师吗?”
可他并没有和陈老师再提过抄袭的事,也没说过毁画的事。
张钰佳的表情微变,迟疑地答道:“好像是陈枭举报的,不过我也是听说……”
“大家都说是陈枭去和老师反映,不过毁画这件事是王阳民自己承认的……”
话落,画室里素日和王阳民混得比较近的几个男生交头接耳起来——
“我以前还以为,沈翊和陈枭真在背地里斗得你死我活呢……”
“那谁能知道啊……”
“会不会是王阳民惹错人了,毕竟他还搞了陈枭的画。”
“我觉得这个理由挺像样,毕竟除了这次的文艺赛,沈翊和陈枭哪里就看着关系好了……”
舆论的风向一直倒戈极快,沈翊无心和他们多费口舌,但这件事公布的太突然,他一时半会都反应不过来。
可转念一想,又确实理所应当,毕竟他不可能、也没想过让陈枭和自己一个想法。
况且毁画的事情,陈枭很大原因还是被他连累。
回教室的时候,沈翊先是在后门看了眼,见到陈枭的位置空着,这才敢过去坐下。
江云正和前面的邓诗瑶大骂特骂,时不时还拿手机发信息催促后桌,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到教室,教室着火了。